可是,除了這一說法,李悲秋又怎么可能會那么輕易地被朱紅流騙走?
她遲疑道:“想必是朱紅流在給你的那截衣袖上做了手腳。”
“沒有。”李悲秋道:“那的的確確是新鮮的、沒有被做過任何手腳的人血。我便是再糊涂,也絕無可能會弄錯。”
而且這么重要的事,他必定是慎之又慎,然而當時情況就如虞幼泱說的那般,他將法寶里存著的血取了一滴出來,又將那截衣袖上的血提取出來一點,屏息凝神地將兩滴血滴在一起。
直到那兩滴血相溶。
“……”虞幼泱喃喃道:“荒謬,這怎么可能?也許是什么你沒看出來的法器?或者是什么障眼法?”
她慢慢站起身,因為想不明白而又問了一遍,“這怎么可能?”
可憑李悲秋的本事,如果真的有問題,他會看不出來嗎?
李悲秋只是看著,沒有說話,等她自己去想。
好半晌,虞幼泱臉色微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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