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忙趕來的交警正在驅散人群,放置警示錐,把人攔在外頭。但現場已經被踩的凌亂不堪,柏油馬路上,污水混著血水四處盛開,像一朵朵綻放的血色花朵。
并不具有美感,反而越發顯的骯臟血腥。
一輛藍色的卡車橫斜在巷口旁邊,右前車燈上還有一小塊暗紅的血跡。
司機臉色蒼白,手腳發軟,聲音顫抖的試圖辯解:“不是我的責任,是、是他突然沖出來,我沒來得及剎車”
死者是一名年輕男子,俯趴在地上,臉貼著冰冷的地面。上身穿著黑色連帽衛衣,衛衣的帽子又深又大,戴上后遮住了半邊臉。他又戴著口罩,所以從宋初九的角度看去,僅能看到他露出的一只眼睛。
那只眼睛張的大大的,死死的盯著一個方向,任誰都能看出那其中透出的不甘。
宋初九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死者不遠處的地面上,安靜的躺著一枚硬幣。
維持秩序的小警察沒注意,一腳踩了上去,再抬腳,銀色硬幣上已經沾了一層泥水。
宋初九從口袋里摸出兩枚硬幣,松開手,硬幣掉在地上,發出叮當的響聲,然后轉了個圈滾落到警戒線內。
“警察哥哥,我的錢被人擠掉了,可不可以麻煩你幫我撿一下?拜托了,那是我坐公交車的錢?!?br>
被叫住的警察脾氣暴躁,回頭就想罵人,“瞎添什么亂?人命關天的事有什么熱鬧可看的?警察在辦案,再妨礙公務就把”兇巴巴的語氣在看到宋初九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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