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信說完趕緊又吃了倆個草莓,滿足了口腹之慾,這才搭理徒弟。
“師傅知道你在醫術上面是有天賦的,不過你也不可太過自滿,還是得虛心學習,師傅這倆日親手繪制了本辨別草藥的書,你拿回去仔細看,最好能在三日之內全都記清里面的草藥。不許偷懶,到時候師傅會cH0U考的”
“師傅有心了,徒兒回去一定好好琢磨里面的草藥知識”木棉乖乖應著。
別說是辨認草藥了,就算叫她給人開方子,她也能對癥下藥,不b師傅差的!
不過這些她不能說出去,沒法解釋她啥時候會的,鍼灸可以用天賦來解釋,辨認草藥沒學就會多少有些離譜。
“乖徒弟,昨日你猜誰來找師傅看病?”趙信手里又拿了個大蘋果啃著,邊啃邊問。
蘋果甜脆多汁,b他之前買的那些果子都有蘋果味,也不知道乖徒弟的二哥從哪個水果販子水上買的這麼好吃的水果。
“師傅你咋還學著賣關子了?這我哪猜得著,師傅你這麼問,這人八成是和我有關吧”木棉回著,心里已經有了猜測。
“乖徒弟就是聰慧,昨天是王翠花來找師傅上門看病,瞧病的是你那個新婚的堂姐,師傅過去一看,你那堂姐臉紅腫的好像發面饅頭,一打眼就是叫人給掌摑了。
還有更慘的,你那堂姐走路頭撞到墻,流了不少血,動了胎氣,我給開了些安胎的藥,頭上用了些金瘡藥。
我猜你這堂姐剛進門就叫張家這對母子給欺負了,辛虧你當時及時止損退了婚,要不受罪的可就是你個丫頭了”趙信看著徒弟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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