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羅成轉念一想,好像自己更過分,現在他來不就是想問問能下班嘛。對方只是睡覺,他是連班都不想上就白拿工資。
“我說羅組長,你難道當這組長簽字的時候沒仔細看的嘛,你身為組長,權力可比我還大。你這組長可是有特殊調度權的,只要是工作需要,你現在天天不來廠都可以,甚至廠里的職工,你想安排誰就能安排誰,只要是合理的,放假或者加班都可以。”
“我有這樣大的權力嘛,那我讓廠長你現在下班,你就能下班了嘛。”
羅成在懷疑張廠長的話有些夸張,但張廠長聽到此話后,像打通了任督二脈,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羅組長,你說的對呀,我現在就去人事部弄幾份調度表過來。應該怎么寫呢~~對,我們去考察市場如何,你們學習小組也不能閉門造車呀。你來調度我,這樣你自己工作安排了,我也不用天天在這里趴著睡覺了。”
“這樣能也能行?我一個這樣的破組長,連廠長你也能調度?”
“怎么不行,這里我職位最高,我同意調度就可以。你就算是去其他廠調度人員協助工作,只要你有正當理由,對方在自身沒有重要工作的時候,都會接受調度的。因為拒絕調度,也是要寫明理由的,不是想拒絕就拒絕的。”
“那真的要去考察市場?”
“你一個人的話,只要不讓別人知道,你是可以自行安排的。但我是被調度的,其實也要做工作報表的。別看我是一個廠長,也要接受規章制度的嘛。但去哪里考察,考察什么,還不是你說了算。隨便做個樣子都行。”
我去,你這不是不腐敗,而是沒腐敗的機會呀。看著張廠長一說這個就不困的勁,羅成發現自己看廠長還是太表面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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