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葷一素,兩個菜,這年頭這樣的招待就很不錯了。羅成說的,其實胡老師都懂,風頭不緊,他怎么可能會輕易的大學老師不當了,哪怕給他家人安排上臨時工,他都愿意過來,當時都沒說給他安排什么職位。
“胡老師,有些話我就直接說,我打算讓你老婆去打掃衛生,子女去搬運部搬東西。你們反正是城市戶籍,可以直接遷過來的,也別說臨時工了,都正式工。但是您的話,這年齡歲數,也打掃衛生吧。不過只是工作安排是打掃衛生,實際工作還是幫廠里研發一些東西?!?br>
你一家都是出身不好的人,羅成的安排政治立場很到位,就應該去當苦力搬東西,打掃衛生清洗廁所。真以后有人來查,雖然他們是汽車長的工人,但干的是臟活差活,那還有什么好說的呢。
最主要的是,打掃衛生其實不累,主要是掃地,搬運東西有羅兵罩著,不會讓胡老師的子女太辛苦。而工資其實是按照正式來的,因此別看胡老師的工資從上百來塊,會降到三十多,但他們一家的工資加一起是比以前高的。
更重要的是,他的子女有工作了,哪怕就是搬運工,但有工作就好找對象。換句話說,就是胡老師犧牲自己為子女鋪點路,雖然不是什么好路,但比農村人總要強了。而且平時羅成給胡老師發點獎金啥的,加上一家人領汽車長的福利,日子過的不會差。
并且作為正式工,到時候他子女給他們分單人職工房。有房子在義安更好找對象。至于胡老師和他妻子,干部房之類的是別想了,分了只會以后害他們。就一套夫妻房。
“羅廠長,這酒我就當借花獻佛了,敬你一杯,我干了。”
聽到羅成的安排,胡平的心算是落地上了。工人階級好呀,教師和設計師啥的,都是知識分子,其他人可以當知識分子,唯獨他這類的,不行。掃地搬東西根本沒有問題,哪怕真讓他也去掃地,他都會答應。但羅成答應讓他來這邊,他明白,怎么可能讓他只干掃地的活。
“行,胡老師,我這酒量還得慢慢練,這杯喝完我可不能喝了。另外就是今天我也有空,打算下午就把這事給你辦妥了,我可不能喝醉嘍。”
“感激不盡,以后羅廠長只要用的到我的地方,只管吩咐。”
被胡平敬了一杯酒,羅成也只得干了,但他是不能再繼續喝了。而且別看只是四個普通工人的正式工,就因為他們的出身問題,羅成不出面,出了胡平可以安排,因為他本來在天戶那邊都是大學老師,來這邊當一個苦力打雜的,都算是被處罰了,批起來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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