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老隊長請王老頭去掃場,二毛也跟著湊熱鬧,三毛見二毛走了不帶他,就跟著用麥桿編草帽的范亞娟搗亂。
“爺爺,我們莊里有人會做麥芽糖嗎?”二毛牽著爺爺滿是繭子的手,笑瞇瞇的問。
“二毛想吃糖了,等我讓你奶給你供銷社買水果糖,哎呀,你這小孩,哪里知道的麥芽糖?可是你爸爸告訴你的!”
話出口王老頭拍拍自己的腦袋,東林那小子回來的時候二毛還沒出月呢。
“我聽割麥的嬸嬸說的,說麥子發了芽,碾碎了成汁水,在鍋里熬著熬著就做成了麥芽糖。”
王老頭若有所思,村里可沒有這么聰明的婦人,這個小二毛沒有說實話,也許是聽她外公說的吧。
“二毛,你旁邊玩,看爺爺掃場。”王老頭將手里的煙斗裝起來,指了指旁邊的二百斤左右的石頭碌錘,那里有幾個小孩子在背子兒,老隊長已經領著人在大場里灑水。
這個場地大概有四個羽毛球場那么大,邊緣上堆著麥垛,幾個婆婆正掐麥稈。
這要是為私,就是薅社會主義羊毛,可編制的麥稈辮可以賣給供銷社做草帽,換回來的錢分給大家算隊里的收入這是為公,不過這活兒輕省還要手藝好,要求高工分低,壯年的婦女不會干。
二毛一下被婆婆們的手藝吸引。
看著掐了麥桿,簸箕里一個個金黃色的麥穗,二毛由衷覺得這麥是世間最可愛的物種。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