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能賣掉嗎?”
“應該能行,瓢子剛下來,大家吃個新鮮。
反正我要去賣布鞋。”生的黃豆芽也正好。
“好啊!”二毛答應了,拿著爺爺新編的蛋蛋籠兒,背上背篼,去放牛。
下午天熱,一般三毛留在家里寫作業,做晚飯。
這次,三毛在半道上提著個和二毛雙胞胎的蛋蛋籠兒,等著她。
“三毛,天太熱了,明早上上學前我們去摘了瓢子再上學,你回去準備晚飯,我今天晚上想吃洋芋撥拉子,那個費時間得很。”不管二毛說什么,三毛不說話就幫著牽羊要一起去。
兩姐弟又到早上的地方,一看傻眼了,漫山遍野的孩子和老人,他們摘過的地方一波一波的人在摘。
二毛三毛就將牛往更遠的地方趕,只是這里背陰,瓢子疙瘩沒黃還是一臉的麻子。
再過一星期,漫山遍野的瓢子都黃了,也就不值錢了。
范亞娟半夜三更和張大紅村里幾個提著籠子摘到天亮,提回來滿滿的一籠子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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