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亞娟看著女兒,覺得這個閨女怕老早就是這樣想的,想讓她去工作謀劃已久。
許梅接了錢,第二天就領著范亞娟去辦手續。
范亞娟接了許梅的班,沒兩天,所有軍屬都知道了。
有的人也找后勤打聽,現在人多,崗位供不應求,范亞娟的工作是許梅讓出來的,私下里其實大家都知道她花了錢。
“這小范什么意思,二毛三毛再不工作可是要下鄉的,最遠冬月必須下鄉。”劉穗玲盯著對面的小樓,跟兒媳婦劉長花說。
“娘,你說把玉琳說給我娘家侄兒,怎么樣?我侄兒雖然長得丑點,可他現在是縣革委會的主任。”劉長花自己覺得自家侄兒一個有工作的人配得上二毛。
劉穗玲看看兒媳婦的八戒長相,她自己知道丑還敢說這話。
劉長花見婆婆不愿意,眼神冷了下來,一個小小的副師長的女兒,長得好算什么,天下長得好的人多得是,等會兒等丈夫回來吹吹枕頭風不信這事不成。
“你別胡來,小心吃教訓。”劉穗玲知道兒媳婦的想法,相處幾十年,她什么人,清楚的很。
——
范亞娟上班,前面兩天有二毛和許梅兩個人看著,剛開始范亞娟很緊張,但她會寫會算,還識字,農民掃盲班的畢業證不是白拿的,漸漸地范亞娟肉眼可見的熟練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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