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媽媽,差點嚇死我了,你們想一想我一個人走44公里路去求救,路上差點就被狼啊,老虎啊,抓住吃了。
你們不知道,那天,白茫茫的,沒走多遠我的鞋和褲腿全部都濕了,四周都是高高的松柏樹林,甚至連野雞小鳥都沒有——有句詩怎么說的‘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我遇到的,真正的就是那樣。”
我都怎么慘了,你們還要罵我嗎?
沒聽到聲音,洗漱完,二毛愜意的泡著腳。
她可千萬要忍住不回頭,要不然,接下來就是父親母親的混合雙打,她這小身板可承受不住。
二毛洗漱好,廚房里給自己倒了一杯開水喝著,揭開鍋蓋。
見一鍋的面條都泡軟了,也不嫌棄,直接拿飯盒舀了一大飯盒,從咸菜壇子抓了一把腌黃瓜,咔咔就著黃瓜扒飯。
兩碗飯下肚,二毛擦了擦嘴,廚房里才出來,看著他們說:“爸爸媽媽,弟弟,我太累,先去休息了!”
二毛說著話,抓起地上的背包進屋,鎖門。
站在門口偷偷聽了聽客廳的動靜,偷笑著,取桶,接水,泡澡。
“她這是什么意思?”范亞娟怒火中燒,冷冷的看著王東林,道:“是不是我們再勸,她都不會聽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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