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報復我。”她其實非常了解嚴斐,他也知道她在乎什么。
嚴斐低聲笑道:“誰叫你狠心留下我們父子倆,回家逍遙的。小景把徐小兵的頭給打破了,哭了半下午,不見你人,我也不在。關荷堵著門罵了小景一下午,報了警,要說法,這兩天還要和我打官司?!?br>
打官司?!
嚴斐抱著玉琳,偷瞄到她殺人的眼神,暗笑著,小聲的說:“關荷一家在蒼州關系盤根錯節,她公公是徐峰……她愛人是當地第一霸……當時不把小景送走他們會纏著小景罵,天天恐嚇小景。”
“小景已經嚇到了。我奶奶給叫魂,面折了一大半,當時我就覺著不對。你這一說,我就明白了。先送小景去北城讀書,我和你去蒼州會會這個關荷!”
“對不起?!眹漓潮е窳?,有點不敢看她,問:“小景最近好嗎?有沒有再哭?”
“很好,玩得可開心了,這兩天死活要跟著我爸爸剝核桃皮,兩只小手染的黑乎乎的,村里老太太剝一季核桃都比他的手白凈。”
玉琳摸摸他藝術家的頭發,問:“我的頭發好看嗎?”
“漂亮。”
不敢惹。
“明天給你和我爸我爺理頭發?!庇窳毡е难?,頭靠在他懷里,找一個舒服的位置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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