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華捋了一把打人打的散亂的頭發,轉身就沖進了安德金的房間,開始翻箱倒柜!
安德金這人有個毛病,有多少錢就喜歡藏在家里,他覺得這樣踏實。
安德金忍著cH0U搐的身T從地上往屋里爬,“安華!你要是敢亂動,我就告你入室搶劫!”
安華在屋子里翻了個遍,最後在衣柜的羽絨服里找到了兩萬塊錢,她半點沒客氣全揣兜里了,聽了安德金這句話,她趾高氣昂,“入室搶劫?你見過誰大白天的入室搶劫?我可是你姐姐,而且是你兒子犯錯在先,我只不過是要應得的JiNg神損失費,營養費等等等等,你外甥現在生病了你不打算掏一點啊?還是說你真的想我報警?”
“安德金,要說搶劫,誰還能搶得過你啊!這麼多年,你可沒少在我這搶劫,從小到大什麼好的都先緊著你,你自己沒有了就來搶我的,就算我成家有了孩子,你也還是這樣,我家的錢都不是我家的錢,那都是你的!我不想給你,你就自己上門拿,咱倆誰才是入室搶劫?”
安華的嘴像個機關槍一樣,突突突的沒完沒了,給安德金說得張口結舌,半天接不上一句話。
安老太被安華關在房里,只能從門縫里心疼的往外看,眼淚啪嗒啪嗒直往下掉,嘴里一直在咒罵著安華這個親nV兒,完全看不出安華和她有血緣關系,好像她這輩子只生了安德金這一個孩子似的。
安華也不去在意,要是原主在這兒,安老太罵這些話,聽著她還會難受,但現在她安華就是個莫得感情的冷面殺手,并不會因為他人的言語而難過。
安華在安老太的罵聲中又使勁踹了安德金一腳,揣著兩萬塊錢推開大門,對其他村民的眼神視若無睹,騎上她的小破自行車揚長而去!
門口的村民們看了看在地上躺著的安德金,又看了看被扔在一邊的搟面杖,現在那個搟面杖已經不是搟面杖了,而是一把戰槍!
他們頭一次見原來搟面杖能在一個人的手里玩出這麼多花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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