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花嬸啊,今番你也別怪我無情了,回頭我便到大街上喊,說你想男人,趁村長喝醉了呼呼大睡,就跑到果園子里找我!”馬小樂氣得像個斗蟋蟀。
“嘖嘖嘖,我說你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是不是?”張秀花好像很委屈,“我那不是為了救你嘛?你想想,要是錢入田不被抓,你自己能說得清?”
“哎喲,那你是先救我,後殺我啊!”馬小樂道,“不管咋樣,往後我還咋做人,能抬得起頭嘛?”
“那,那也不一定嘛。”張秀花道,“現在科技多發達,啥病不能治?”
“罷了罷了。”馬小樂有氣無力地甩著頭,“算我是倒霉蛋,怨不得誰。”
深受打擊的馬小樂回果園了,乾脆躲在屋子里不出來,也不說話。胡Ai英天天給他把飯送到床頭,直抹眼淚。
馬長根也高興不起來,要知道這事傳出去,那馬小樂找媳婦可就難了,誰愿意把nV兒嫁給他守活寡呢。可是,該安慰的還是要安慰,他對馬小樂說人總歸得活著,這樣窩在床上算個啥?以前的太監還賊有出息呢。
馬小樂依舊蒙頭不說話。
馬長根又問他,之前那玩意兒是不是一直不中用。
問題到了點子上,馬小樂開口了,說不是,就是前些日子在范寶發家喝酒受到了范棗妮的驚嚇,之後就不行了。
回去後,馬長根把事情對胡Ai英說了。胡Ai英若有所思地說沒事,還有盼頭,解鈴還須系鈴人,只要范支書家的棗妮配合一番,興許小樂就能正常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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