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遠(yuǎn)華果然一下亂了方寸,本來他是琢磨好的,如果被發(fā)現(xiàn)就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說是到辦公室有事路過而已,反正兩個辦公室離得不遠(yuǎn)。可是,在他最緊張的時候被馬小樂這麼一吆喝,竟然倉皇逃竄了,慌忙之中,還一頭撞在了樓梯拐角上。
武儀紅見吉遠(yuǎn)華跑遠(yuǎn),趕緊來到馬小樂的辦公室,恐慌不安地說真是不可思議,吉遠(yuǎn)華竟然還Ga0這一套,然後說看來以後連說話都得小心點,至於別的那事情,更得謹(jǐn)慎了。
馬小樂說對,還是要小心使得萬年船,不管啥事,都得等一起外出的機(jī)會,神不知鬼不覺才好,要不還真是危險。
武儀紅連連點頭,急匆匆走了。
馬小樂見武儀紅慌里慌張地離去,樂著呢,暗道這下可太好了,武儀紅這個nV人怕敗露,以後在大院里,是不用擔(dān)心她的糾纏了。
武儀紅走了,馬小樂的確樂了一會,但低頭看到辦公桌上的材料時,又愁得眉頭皺了起來。
“他娘的,都寫些啥玩意兒,空話!”馬小樂翻著幾份武儀紅找給他看的所謂的材料范文,連連搖頭,“不實用,不實用,啥‘在廣泛的調(diào)研基礎(chǔ)之上,經(jīng)過集T討論總結(jié)’的,太不符合實際了,這稅收的事還調(diào)研個啥、討論個啥,不就是我一個人說的麼。”
馬小樂氣呼呼地把材料范文扔到一邊,自己寫了起來,題目就叫:花生不榨不出油。
“農(nóng)村就像一片花生地,鄉(xiāng)領(lǐng)導(dǎo)就像是莊稼漢,村g部就像花生地里長出的花生,而村支書和村長就是那兩粒最大最飽滿的花生米,雖然滿肚子都是油水,但不榨它,就是不出油,所以,莊稼漢要想得到油水,就必須有決心、有狠心地去榨花生米……”馬小樂用他擅長的打b喻方式,洋洋灑灑寫了五六張紙。
寫完後,馬小樂自己反覆讀了兩遍,覺得還行,就鎖了cH0U屜回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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