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老老實實在墳里呆著,又沒邀請別人帶著什麼御賜金牌來求見!
再者,這個狗奴才光說是有人求見,卻不肯說究竟是誰。
這算是什麼意思?
短暫幾個眼神的功夫,司青兒就掐著手指頭把司大小姐生前接觸過的,以及她穿越後接觸的人,都仔仔細細的清算了一遍。
司大小姐是個癡蠢的人,記憶里雖然很好,可她那除了牛馬就是野菜的記憶里,活人真是寥寥無幾。
且那些活人,現(xiàn)在也基本都被送去了地獄。
而她接觸過的人……
這倒是一時猜不出,是被玉璋王休了的前玉璋王妃來了,還是太后身邊的哪位送毒酒的?
時至今日,司青兒也沒弄清楚那天太后帶著一堆老nV人來索命的事,究竟是怎麼完結(jié)的。
此刻要Si不Si的想到那倆黑臉的,和裝毒酒的瓷瓶,她就感到自己脖頸子,和腸胃都火燒火燎的疼。
“拿著御賜金牌來求見王妃?還不肯自報家門?這還真是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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