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城隍,確切的說不過空有城隍之名,算不得真正的城隍。”
“那他們到底是什麼?”我皺眉問。
李伯溫卻是搖了搖頭。
“這一點為師倒也不清楚。”
“那你是怎麼確定城隍不是神的?”我又問。
李伯溫有些不耐煩道:“你想知道,日後自己去找那答案,一個勁的問為師做什麼?”
我撇了撇嘴,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那依然在遭受雷霆洗禮的城隍廟後問:“那你知道h泉彼岸。”
“知道h泉路嗎?”
李伯溫腳步一頓。
“誰告訴你的?”
“柳云笙。”我實話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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