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
陳三石嘆了一聲,“即使搬你這邊來,共在一個院子里,每天還是低頭不見抬頭見。這些麻煩事,總還是避免不了的。”
“何況,我又沒有與他們分家。”
只要不分家,那麼,吃飯就是在一塊的。
陳二石知道,老三就是懶,才不想分家,所以,也沒跟他提讓他與老大分家的事,只是淡淡地道:“確實,只要還在這個宅院,就少不了一些麻煩事。”
陳三石吐槽了一堆,心情其實已經恢復了很多,見二哥說到這個,便問他:“二哥,你這麼想搬出去,肯定也是因為大嫂,對吧?”
陳二石平靜著語氣,沒有說是或不是,道:“我只是覺得,搬出去挺好的。反正我都已經分家出來了,而且,也有了自己的戶口。”
提及戶口,陳三石就想起了家里被罰錢的事情,道:“話說,你發現沒有,自上次被罰了錢之後,娘好像……有點變了?”
“是嗎?”陳二石略略驚詫地看著他,跟著搖頭,“我倒是沒有注意。”
陳三石轉了轉眼睛,尋思了一下,道:“以前,她都很少管旦旦的事,最近兩天卻連續兩次責罰了旦旦,簡直不可思議!”
陳二石道:“娘對錢的執著,你又不是不懂。哪怕是掉了一文錢,都會非常的計較。更別說被罰了五十文,這可是大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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