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講起這些,我頓時感覺自己這三年似乎過得還不錯。
這天晚上,我和謝冬青聊了很久,也喝了不少。
我回到住處時已經(jīng)是深夜十二點(diǎn)過了,剛到家門口,我就看見一個瘦瘦小小的身影蹲在我家門口前。
雖然是低著頭的,但我還是一眼就認(rèn)出來了,正是田潔這臭丫頭。
她好像是睡著了,以至於我都走到她面前了,她還沒有發(fā)現(xiàn)我。
我打算捉弄她一下,趁她不注意,湊到她耳邊便大喊一聲:“地震啦!快跑啊!”
這一吼,她整個人彈簧似的直接蹦了起來,還蹦得老高,滿臉驚恐地左顧右盼著。
“哪兒,哪兒地震了?”
直至她穩(wěn)定情緒後,才發(fā)現(xiàn)是被我逗了,頓時就伸手朝我打了過來:“你個Si人,要Si啊!嚇Si我了。”
“對嘛,我差點(diǎn)就Si在去拉薩的路上了,拜你所賜。”我YyAn怪氣的說道。
田潔撇著嘴,哼了一聲道:“還生我氣呢?”
“不不不,我怎麼能生田大小姐的氣呢?不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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