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暢,其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我們總會在以後的時間忘了對方,先忘了她的樣子,再忘了她的聲音,忘了曾經的海誓山盟,現在不行,以後也可以?!?br>
我也拿起他的紅塔山點上一支,感慨道:“是啊,也許有一天,我會忘記當時深Ai的她的模樣;也許有一天,我會忘記曾經一起經歷的所有細節;也許有一天,我會忘記為她的奮不顧身。所有關於我們的記憶,都敵不過流年的沖淡。但我想,無論時間如何流逝,以後的我,都忘記不了當初Ai她時的那種不顧一切的心情?!?br>
“我能理解,那是一種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的癡心?!?br>
我慘然一笑:“你說,我們這種人是不是很傻,很沒用?”
“看如何理解,其實一輩子只Ai一個人,并不丟人。但既然知道是一份無法挽回的感情,那就不能再繼續這樣望梅止渴地Ai下去了,不能再抱著回憶過日子……”
唐建的話看似在安慰自己,實則也是在安慰我,因為我們算是同病相憐的病友。
兩個大男人就這麼聊著這些矯情的事兒,直至他將我送回到了住處樓下。
在我下車時,唐建將頭從車里伸了出來,朝我喊道:“阿暢,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今後的路還很長,當你一個人的時候,別再想兩個人的事,把回憶丟在一旁。當你郁悶的時候,就想點開心的事,把憂傷拋在腦後,敞開心靈,好好生活?!?br>
“嗯,你也一樣,好好生活?!?br>
朋友,就是互相傾訴,互相包容,互相了寬慰,互相鼓勵。
我很感謝自己能有唐建和謝冬青這兩個朋友,他們總會在我你迷茫的時候拉我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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