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落溪眉頭微蹙,消息傳得可真快,事情昨天才發(fā)生,今日便有人在朝堂參奏,蒼云瑄的身邊可真是危機四伏啊。
她沉Y片刻,開口問道:“憐王的人蔘奏了什麼?”
“說你與王爺視軍規(guī)於無物,隨意處置戰(zhàn)功赫赫的將士,不上報皇上,藐視皇權!”沈相嚴肅道。
沈落溪挑了挑眉,真是好大一開帽子,直接把蒼云瑄說成了不忠不義的小人,連帶著她也要吃排頭。
但她沒有表現(xiàn)出一絲慌張,而是淡定地喝了口茶。
父子倆見她神sE平平,不禁有些疑惑。
“落溪,這可是要緊事,你怎麼一點都不著急???”沈留白疑惑。
“是啊,如今這個時候你應該想想該如何自保才是!”沈相沉聲道。
沈落溪平靜地看向兩人,“事已至此,是我著急便能解決問題的嗎?一切定論,等皇上決斷再做打算也不遲。”
父子倆聽到她的話,頓時愣住了,他們看著眼前沈落溪竟覺得有些陌生。
若是以前,沈落溪還不知道要急成什麼樣,恨不得替蒼云瑄受這苦,現(xiàn)在卻能冷靜分析,等待時機。
沈留白忍不住感慨,“落溪,如今的你像變了個人似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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