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落溪眉頭微蹙,她只不過是在闡述一個事實,哪里為難人了?
憐王妃這明顯是受了什麼刺激,否則今天早上還活蹦亂跳的人怎麼可能會病倒?
方太醫卻只是打算給憐王妃開點去肝火的藥,根本毫無作用!
“憐王妃是舊疾復發,根本不是肝火旺盛,若是這樣的小病,方太醫來之前我便治好了。”
方太醫聞言愣了愣,回過神後眉毛都豎了起來,沈落溪好大的口氣!
沈落溪這話分明就是在瞧不起他!
他壓著怒氣,不留情面地開口道:“先前是瑄王妃給憐王妃治病,老夫聽說已經治好了,現在又舊疾復發,可見瑄王妃的醫術不怎麼樣。”
“老夫在g0ng里做了幾十年的御醫,或許一次兩次不如瑄王妃您,資歷也是擺在那的,b您這半路出家總要好上許多。”
方太醫看著沈落溪的眼神充滿了輕蔑和不屑,可耳邊卻傳來了沈落溪的嗤笑。
他面露疑惑,這個時候沈落溪不應該覺得窘迫才對嗎?
沈落溪淡然地抬頭看向他,“我雖是半路出家,醫術卻b方太醫厲害多了,我能治好憐王妃一次,自然能治好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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