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落溪垂下眼,她已經聽出了皇后的意思,皇后這是打算護著那嬤嬤了。
她神sE淡淡,直言道:“身正不怕影子斜,若嬤嬤清清白白,皇后娘娘自然不必擔心,到頭來嬤嬤還是皇后娘娘的忠仆。”
“但若不是,皇后娘娘除了害您的惡仆可是好事一件。”
皇后聲音微冷,“瑄王妃的話好似已經認定嬤嬤做了什麼,凡事可要講證據,而不是紅口白牙地誣陷好人。”
站在她身邊的嬤嬤斜了沈落溪一眼,上前跪在了皇上和皇后面前。
“奴婢伺候了皇后娘娘十幾年,做人坦坦蕩蕩,從未做過一件惡事,如今卻被瑄王妃如此誣陷!”
“奴婢敢對天發誓,若是奴婢做過傷天害理之事,必將天打五雷轟,不得好Si!”
說罷,她還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沈落溪目光冷冷地看向她,隨即便對上了她的視線。
嬤嬤嘲諷道:“奴婢敢發這樣的毒誓,瑄王妃敢嗎?”
“我本就是無辜受冤,為何要和嬤嬤一眼心虛發毒誓?”沈落溪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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