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我以為只要和你保持距離,旁人便不會算計我,可經過這次的事情我明白了,無論如何避險,我們都是一家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沈落溪靜靜看著他,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現在的你有能力處理大小事宜,我很欣慰,但我今日把你叫來,不止是為了說這些,而是要和你說一說朝堂上的事。”沈相說道。
沈落溪眼睛微瞇,抬手讓蕭越澤和雪玉後退一步。
沈相認真地看著她,“如今兩權分立,雖然現在是瑄王殿下更占上風,憐王殿下是嫡子,皇后娘娘cHa手朝堂,扭轉局面是輕而易舉的事。”
“尤其是皇后娘娘的母家皆是都察院的人,彈劾瑄王殿下也只是張張嘴的事,皇上或許一日兩日還能不疑心瑄王殿下,可十日、百日呢?”
沈落溪沉下臉,蒼云瑄本就樹敵頗多,無論哪方面都能被人挑出錯處來。
現在憐王的禁足結束了,皇后為了重新拉攏人心,必定是不予余力地抹黑蒼云瑄。
她抿了抿嘴,迄今為止的努力,可不能就這樣白費了。
“那父親覺得,王爺應當如何從內分散都察院的人心呢?”沈落溪沉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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