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專案組所有組員全部到齊。
胡警長站出來對所有組員開始講話:“我們的案子有了新的進展,據法醫推斷受害人先經過低溫冰凍,活活凍Si之後。再被高溫烹煮,所以呈現出那種樣子。所以我們現在過來,就要找到能夠有冰凍屍T還有高溫烹煮的工具,即使找不到,也要找到關於工具的任何蛛絲馬跡?!?br>
“組長,我有一個問題?!边@時候郎爽第一個站出來,對胡警長發出質疑:“組長,如果真的想你說得那樣,那個工具是十分龐大的,因為能把這條河先冰凍再高溫烹煮,這條河可是流動的,溫度是不斷變化的,沒有巨大的儀器絕對做不出來這種效果。既然犯罪嫌疑人要這麼做,直接殺Si被害人就可以了,為什麼還要費這樣的功夫,豈不是多此一舉麼?”
郎爽說完這句話,在場的所有組員都表示非常贊同,而且到現在為止,兇手并沒有再作案,他到底是什麼目的,沒有一個人知道。
胡警長雖然是組長,但是他也并不是一言堂的領導,他聽到郎爽的意見,覺得這件事的確有些蹊蹺,但是這件案子的的確確有很多疑點,作案方法和作案動機都是一無所知的,到現在為止,所留下的證據少得可憐。可現在除了這個方法,所有的線索幾乎都斷了?;蛟S這個方法不是最好的方法,但是也只是現在唯一的辦法了。
“郎爽的質疑很對,但是現在我們的線索都斷了,只能從作案方法入手,要是能破解作案方法,我們這個案子就會打開一個突破口。一切都會明朗起來?!?br>
專案組組員聽到組長的命令,心中雖然覺得郎爽說得很對,但是現在真如組長所言,真的沒有別的方法了。於是大家紛紛開始散開,在河道邊上開始地毯式搜查。
老法醫此時聽到郎爽的話,心中也是不斷思考著整個案情,他快速來到胡警長身邊:“我先回去一趟。從屍T入手,看看有沒有別的發現,這邊痕跡科的任何消息,我隨時給你發過來?!?br>
胡警長應了一聲,忽然想起一個問題:“能不能給Si者做一個病理檢查?”
“你的意思?”老法醫覺得胡警長的懷疑,但是這個想法有點不可思議:“不會吧?如果真的這樣的話,那太可怕了?!?br>
胡警長想了片刻,說道:“現在只能試一試了?!?br>
就在專案組所有人在案發現場地毯式搜索的時候,老法醫也快速回到法醫辦公室,他第一時間給痕跡科撥去電話:“老張,你那邊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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