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月娥都慫了,吞了吞口水:“喬、喬大伯啊,這……這……?!?br>
門外,領頭的老頭一身粗布衣衫,手里提著個一尺多長的旱菸袋,身後是七個兒子,一個個那都是氣勢洶洶的。
“她二嫂啊,你婆母呢,我們要見她?!眴淌亟鹛鹉_磕了磕菸袋鍋兒:“是她出來還是我們進去,你去問問。”
鄭月娥可不是個不會辦事的,側開身:“喬大伯這話可外道了,不管啥時候您老來,那都沒有在門口不讓進屋的道理,快里面請。”
說著叫了在西廂房做功課的蘇謙修,讓他進門去告訴陳瑜一聲。
蘇謙修撒腿就往屋子里跑,屋子里還歡聲笑語呢,蘇謙修跑到陳瑜面前:“N,N,四嬸娘家來人了?!?br>
“什麼?”蘇二郎兄弟幾個都站起來了。
陳瑜沉聲:“都沉著點兒!”說著起身往外走。
蘇老四的媳婦兒是喬家的獨生nV,上頭三個哥哥,下面還有四個弟弟,鬧和離的時候,喬家對蘇家可是一點兒不客氣。
陳瑜并不相信原主留下來的記憶了,因為在原主記憶里,喬家那簡直個頂個都該千刀萬剮的貨,在陳瑜心里,真正該千刀萬剮的不是別人,而是消失不見的蘇四郎。
鄭月娥客客氣氣的請喬家人進門,陳瑜來到門口一看,也知道要麻煩了,因為能登她這個寡婦的門,喬家按理說怎麼也得帶著一個nV眷,可眼下是一個nV眷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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