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老夫人壓低聲音對陳瑜說:“幫我送信去徽州府崔家,事成之後必有重謝。”
陳瑜聽到這話趕緊站起來了:“老夫人饒命,治病我可以,別的我都不敢多說話,更不用說送信了,李大人可是青牛縣的父母官啊。”
崔老夫人扶額:“你怕什麼?小聲點兒,這事兒只要你幫我辦了,一準不讓你吃虧。”
陳瑜搖頭猶如撥浪鼓一般:“老夫人要這麼說,這病我都不敢給您治了。”
崔老夫人一噎,看陳瑜作勢要走,只能拉住她,別的人不是沒來給瞧過病,可沒有陳瑜說的這麼篤定,再者只要兩個孩子不到李家來,諒李家也不敢給自己怎麼著了。
陳瑜順勢給診脈,開了方子,崔老夫人讓如意去抓藥,陳瑜跟著如意出門去李老夫人這邊辭行,帶著兒媳婦崔氏就離開了李府。
崔老夫人倒在軟榻上,反覆盤算之後計上心來,寫了一封書信放在桌子上。
如意抓藥回來後,崔老夫人吩咐她去悅蘭苑叫來了郭媽媽和李玉蓮。
當晚李玉蓮就跟郭媽媽離開了李府,直奔徽州府崔家接人。
如意親自熬藥,李家派來伺候的丫環就在門外候著,崔老夫人不肯讓李家人近身,委實防備著。
喝過了草藥靠在軟榻上,閉目養神,驚訝於這陳瑜用藥厲害,這才沒多會兒的工夫,心口沉甸甸的感覺減輕了不少,這醫術可是非凡了,崔老夫人叫來了如意。
“老夫人。”如意站在床邊。
崔老夫人拿著方子遞給了如意:“你去外面打聽打聽,這方子是治什麼病的,用的可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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