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好熱。
虛云趴在床上,腦海中只剩下這個念頭。
滴上蠟燭的地方好熱,悶在面具里的臉好熱,被不斷摩擦的體內好熱。
明明性事不比平時激烈多少,身上流出來的汗水卻比往常更多,虛云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額邊銀發濕成一縷一縷。
夏夜不知何時已經放下蠟燭,貼著“囍”字的紅燭正好擺在虛云能看到的床頭。
“春宵苦短,王爺,妾身會伺候您,直到這根喜燭燃盡?!碧撛齐[約記得夏夜貼在他耳邊如此說道。
喘息間,虛云瞥了一眼蠟燭,這根紅燭從他進入房間時起便燃著,方才又玩了那么久,竟還剩下三分之二的長度。
還要做那么久么?虛云心跳漏了半拍,說不清是恐慌多一些,還是欣喜多一些。
盡管很熱,熱得虛云就算靠口呼吸,身體也處在缺氧的狀態,但……
很舒服。
被夏夜觸碰過的地方,被他舔吮過的地方,甚至是被蠟封著無法釋放的地方,都舒服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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