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我和周延在一起後,感覺一切都變了,又什麼都沒變。
以前我們睡一張床,理直氣壯,他翻個身踹到我腿也不過是罵句“死胖子”,然後繼續呼呼大睡;現在睡一張床,我會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數羊,焦慮我有沒有打呼,會不會磨牙,甚至擔心自己睡相難看被他看到。更要命的是,他睡在我旁邊,那種淡淡的沐浴露香味一直飄過來,搞得我心跳快到以為自己要心肌梗塞。
以前他摸我大腿我說“兄弟別鬧”,拍開他的咸豬手就完事;現在他摸我大腿我還是條件反射地說“兄弟別鬧”,然後才突然想起——靠,我們現在是戀人了!他摸我是合法的!不對,是應該的?還是說我應該享受?天哪,這到底怎麼反應才對?
這轉換太他媽突然了,我的腦子根本跟不上。就像是玩游戲突然從新手村跳到最終關卡,完全沒有過渡期。
戀愛第一天早上,陽光透過百葉窗灑在床上,我剛起床,頭發亂成雞窩,還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舊睡衣坐在床邊摳腳。房間里還有昨晚我們一起看電影時留下的爆米花殘骸,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洗衣粉味道。
周延端著早餐進來,盤子里是他親手做的蛋餅和豆漿,還貼心地切了水果。他穿著深藍色的居家服,頭發也有點亂,但在早晨的陽光下看起來溫暖得要命。他看著我,眼睛里有種我從來沒見過的柔軟,一臉“溫柔男友”的表情說:“起床了,親愛的~”
我一抬頭,嘴里含著牙刷,泡沫都快溢出來了,差點沒把自己噎死。那一瞬間我的大腦完全當機了,就像電腦藍屏一樣。
“你、你剛叫我什麼?”我含糊不清地問,牙刷差點掉地上。
他笑了,那種笑容比以前更暖,眼角都彎成月牙:“親愛的,不行嗎?”
我感覺自己的臉瞬間燃燒起來,嘴里全是泡沫,講話都漏風:“你……你這叫得我雞皮疙瘩都掉地上了!”其實心里卻像被羽毛撓癢一樣,酥麻得不行,但死要面子的我絕對不能承認。
他的笑容瞬間僵了僵,眼神有點失落,嘆了口氣,把早餐放桌上,轉身就要走。那個背影看起來有點委屈,肩膀都塌下來了。
我看到他這樣心里頓時慌了,忙跳起來差點沒滑倒,一邊含著牙刷一邊喊:“兄弟別生氣!啊不是、我意思是——男、男朋友別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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