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自己回去?!毕拿邘е且魫瀽灥卣f了一聲,伸手作勢推開克爾斯。以他的力氣其實完全推不開想要抱緊他的軍雌,可克爾斯還是從善如流地放開了他。
看著全身上下的衣服都被自己剝光的漂亮雄蟲,克爾斯的耳朵微紅,他撿起掉落在地上的衣物,正準備幫夏眠穿上,卻被夏眠繼續推著要他下飛行器。
“你不工作了嗎?”夏眠看了一眼他手腕上的光腦,他們胡鬧了一個多小時,連午休時間都過了。
克爾斯還當夏眠這是關心他的事業,心中一暖,夏眠這只雄蟲美好到不像是這個骯臟的社會能養出來的,不僅長相甜美、性格乖巧,還不會剝奪雌蟲婚后的自由,甚至鼓勵他去工作,真是貼心極了。
殊不知這在夏眠的世界是一件很常見的事情,夏眠那個世界的雌蟲就像是工蟻,負擔了維護社會運轉的主要職責,一般雄蟲不會想不開,非要把雌蟲關在家里不讓他們出去工作。
反倒是很多雌蟲會在婚后被自家雄主迷倒,自愿辭職在家全職照顧雄主,但這就是另一回事了。
克爾斯偷看了夏眠一眼,見他眼角紅紅地看著自己,心跳頓時漏了一拍,急忙俯下身去撿起自己的衣服穿上,他的后穴里還在流出各種體液,精水混雜著淫水,可他卻有些顧不上了,動作迅速地穿戴整齊后,一時之間竟看不出他是個剛交配過的雌蟲。
“那我走了?!笨藸査固咨宪娧b外套,拎起夏眠給他帶的“愛心便當”,下飛行器前,還回頭看了一眼夏眠。
夏眠還在忙著穿衣服,聽見克爾斯的話也只是揮揮手跟他告別,并沒有看出克爾斯眼底流露出來的一絲小遺憾。
——明明之前都會主動湊上來舔舔的,怎么這次不舔了?
克爾斯遺憾地想著,但剛享受過交配快感的他倒是沒怎么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怕外面的蟲看見飛行器上夏眠的裸體,他下了飛行器后立刻關上了門,緩了一下還有些快的心跳,隨后朝著軍部正門方向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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