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眠越過維闌的肩膀,與克爾斯遙遙對視,仔細一看,他才發覺克爾斯的精神有些萎靡。
原本打理得一絲不茍的金發有些亂了,眼里像是幾天沒合眼一般布滿了血絲,身上的帝國制式軍裝因奔跑過來的動作而凌亂,整只蟲與最初見面時那副干練的模樣大有不同。
“雄主。”克爾斯張開干燥的嘴唇,聲音聽上去有些沙啞,“我……”
可剛開口,克爾斯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他想說的話實在是太多了,千言萬語匯聚到嘴邊卻無法組成一句完整的話語。
對不起,讓你獨自離開了首都星系。對不起,沒能早點發現家族的算計。對不起,讓你遭受了這樣的對待。對不起,沒能早點趕到你身邊……
克爾斯的聲音哽住,只要一想到自己稍微晚來幾分鐘,夏眠便很有可能被維闌這個十惡不赦的罪犯綁架,他緊張的情緒便平復不下來,只能直勾勾地看著夏眠那張令他魂牽夢繞的面龐,像是怕眨眼了對方就會消失似的一直看著他。
夏眠被他這么盯著,神情變得局促,克爾斯看著他的神情太可怕了,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了一般,讓他有些害怕。
“那個,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夏眠躊躇著正要開口,站在他對面的維闌卻突然將腦袋垂了下去。
性格走向了極端的維闌本來就易燥易怒,無法挽留夏眠已經足夠他焦躁不安,現在突然半路殺出來一個程咬金,一邊用槍指著他的腦袋,還一邊管夏眠叫雄主,更是讓他壓不住心底的怒火,幾乎當場暴走。
即便極力控制著自己的表情,維闌的面孔還是忍不住漸漸扭曲,為了不嚇到膽小的夏眠,他低下了頭,讓自己的聲音盡量保持平靜,但咬牙切齒的聲音還是出賣了他的情緒。
“克爾斯上將,若是我沒弄錯的話,夏眠閣下已經與您離婚了。”他說著,還將雙手舉過頭頂,露出一副無害的投降姿態,“雌蟲與雄蟲離婚后,一年內不得主動出現在雄蟲面前,這可是寫在雄蟲保護法里的條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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