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誠的脖頸上,青筋蹦起,他憋著一口氣。
可x前的杠鈴卻說啥也推不上去了。
甚至他的雙手都開始發酸了,這會兒他非常後悔,為啥沒叫個人來幫忙。
為啥自己要逞能?
現在後悔都晚了,他想叫人來幫忙。
可他不敢開口,一開口,這口氣就泄了。
到時候杠鈴掉下來,砸到脖子上,那自己就Si定了。
可如果不叫人,他也堅持不了幾分鐘了……
就在陳誠進退維谷之際,突然一雙手握住他手里的杠鈴桿,用力一提。
杠鈴,穩穩被放到頭頂的杠鈴架上。
“謝了,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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