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澤北懶得和她糾纏,直接掛斷了電話,帶著東西到門口準備離開。
誰知道鎮(zhèn)政府門口一群人正等著自己,不是別人,正是那天封了廠子的寸頭。這貨被放出來了,也是,背後的老板用了金錢的力量,肯定也擺平了派出所。
這種事情本來就是可大可小,C作空間很多。鎮(zhèn)政府不追究了,孫勝利自然不會為了他個人去找不自在。
“呦呦呦,這不是咱們牛b轟轟的李鎮(zhèn)長嗎?怎麼淪落到這種地步了?看上去還怪可憐的。”寸頭看到李澤北後立馬YyAn怪氣了起來。
上次李澤北對他下手他記憶猶新,幾天都沒緩過勁來。
要不是因為李澤北是官,他早就帶人弄Si他了。
可哪怕如此,他也咽不下這口氣,聽說了李澤北被打發(fā)成了護林員,立馬P顛P顛的來了,為的就是惡心人。
李澤北直接無視了對方,騎上摩托就準備離開,誰知道對方不依不饒,立馬擋住了去路,拔下了鑰匙。
“還給我。”李澤北冷漠的看著對方。
“我就不還怎麼樣?怎麼?還想把我送進去?不是說我是刑事案子,要關幾年嗎?你看,我這才幾天就出來了,哎呀,氣不氣,氣不氣?”寸頭還轉了一圈,極為嘚瑟。
李澤北看著對方,握緊了拳頭,深x1了一口氣,讓自己平復著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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