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澤北那邊如何了?他愿不愿意去?”
“書記,不是我說,這李澤北就不是個東西,我好說歹說,他Si活不去,這倔強脾氣真是氣Si我了,我都恨不得給他一個耳刮子,他。書記,要不,你找別人了,我實在不行了,再繼續下去,我都要瘋了。”
胡飛鵬氣呼呼的說道,彷佛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一般。
“飛鵬鎮長,這我就要批評你了,遇到問題怎麼能退縮呢,我們黨的傳統優良作風就是專啃y骨頭。我知道委屈了,你放心,等我升職之後,這書記的位置我一定推薦你。”
又開始又開始了,這個老登又開始畫餅了,放到過去聽到這話還有幾分波瀾,但現在聽起來,這玩意跟踏馬放P一樣。
靠,老登還等你升職,你都半截身子埋到土里了,都快躺棺材板的人了,還好意思說自己能升職?去地府管小鬼嗎?
不過,他表面還是裝出了感激的樣子。
“謝謝書記,不過,我有件事得稟報您,我為了取得這小子的信任,說了不少您的壞話,您也知道,這小子跟您之間的問題,那啥,我有罪,書記,您處罰我吧,我都認了。”
胡飛鵬一副老實巴交的模樣,語氣聽著很是誠懇。
於光華自然不會懲處他,安撫道:“那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飛鵬,我怎麼會因為這件事而遷怒於你。要罵,也是那小子混賬,害得你我如此,沒關系,只要那小子去了,你就是當面罵我,都沒事。”
“謝謝書記理解,還是您好呀,您放心,飛鵬保證完成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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