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依g……當(dāng)然希望您好嘛!啊依g……怎麼可以這樣問?啊依g……”
高寒一聽,仍是有點跟不上節(jié)奏,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斷。試探著問:“樸室長,我沒聽懂你的意思?”
“啊依g……還用多說嘛!高先生,您目前是我唯一的朋友,我純粹是以朋友的身份給您打這個電話的啊!”
“這……”
藉著沉Y,高寒飛速過濾著樸東旭說辭中的凈含量。他不明白自己這個間接導(dǎo)致對方身敗名裂、乃至家破人亡的宿敵因何能成為對方的朋友?而且還是唯一的朋友?……
見高寒沒有回音,樸東旭問道:“怎麼了?高先生。”
“我還是有點不明白。”高寒說的是真話。
樸東旭說道:“您不明白也許是文化和成長環(huán)境的原因,你我之間再怎麼說也存在著種族差異,我能夠理解一些。但請高先生不要誤會,我們之間的一切都已經(jīng)過去了。而且……而且關(guān)於樸東旭室長的一切也……也都過去了。今天我給您打這個電話就是朋友之間的G0u通,絕對沒有一丁點惡意,請高先生相信我!”
“我……我還是沒有……沒有太明白。這樣,你就說今天找我啥意思吧?”
太燒腦了,高寒想來個乾脆的。
“啊依g……高先生,您真是……呵呵,真是太多心了。要說有事求您,還真有。但那也是過一段時間的事情,并不著急。今天……今天就是要告訴您我還活著。雖然不叫樸東旭了,但我……是存在的。我……我只想讓您知道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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