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寒和牤蛋下了三輪車,兩人目不斜視,徑直走向朱向冬。
朱向冬強打JiNg神向兩位老大打招呼,他派了一輛淺藍sE豐田轎車,司機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一身樸素,典型的車把式。
相互介紹完畢,朱向冬打開豐田車後備箱,讓高寒和牤蛋驗貨。
牤蛋剛要動手拆箱,高寒擺手制止,他目光深邃地看了一眼朱向冬,話語很是平和:“朱總是個聰明人,以後別賭了,不管正路歪路,把窟窿堵一堵,好好活著吧!你還有老婆和nV兒?!?br>
說完,高寒戴上墨鏡,與牤蛋一前一後上了豐田車。
車子啟動,後視鏡里的朱向冬表情凝重地擺著手……
至此,兩夜一天的南江之行結束了。當車子駛出南江,將要上高速的時候,高寒讓司機在一個廣告牌前把車停下。
牤蛋下車,看看附近沒人,他把一個用報紙包裹的沉甸甸的東西外面又套上兩層塑料袋,放在一個路牌後面的草叢中,上面壓了一個石塊。他掃視周圍兩眼,確定沒人發現,上車繼續前行。
這是高寒今天早上和鐵殼約定好的還槍方式,包括那支收繳的發令槍也在里面。同時他也請鐵殼轉達自己對那兩位恪盡職守的槍手的敬意。
豐田車剛駛出幾百米,一個戴著頭盔的騎手飛馳而來,在路牌處稍作停留,隨即飛馳而去。
豐田車在高速公路上以一百一二十邁的速度向北京城疾馳,司機一路無話,牤蛋仰頭靠在座椅上,張著大嘴哈哈哈睡得一塌糊涂。這兩天他太緊張、太累了,安保工作基本全是他的,可算一下放松了,他好一通補覺,除了中途在服務區吃午飯他醒過之外,一直哈哈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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