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高寒瞟見妹妹王金瑩的手指飛快地點擊著手機屏幕,偶爾還迅速抬眼偷看一下自己。這不難猜測,看來這娘們是“碼人”呢。高寒就不怕這個,他鄙視地笑了一下,沖王金瑩說:“美nV,老子就坐在這里等著,碼人的話就大大方方地打電話,吃這碗飯可不是嚇大的。”說完微蹙眉頭,眼神犀利而無畏,整個五官都在下沉。
“喲!高先生,說的這是哪里話?我們兩個弱nV子可不敢攪江湖這趟渾水,冤家宜解不宜結嘛!呵呵。”王金輝起身來到高寒身邊,從手包里掏煙敬給他。
高寒沒接那支高檔香菸,他放下二郎腿,收起仰靠的上身微微前傾,眼里放出冷冷的光,四五十平方米的屋子,都因為他的威嚴而讓人感覺空氣稀薄。突然,他伸手扣住王金輝白皙纖柔的手腕,向旁邊猛地一甩,王金輝“啊”地一聲跌坐在他身旁的沙發上。第二聲叫喊還沒有出口,他松開手又抓過她的棕sE波浪長發,將她的臉揪在自己面前,繃著面孔,劍眉倒豎,眼睛里彷佛都有把刀子,惡狠狠地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臭B1a0*子,跟我耍花樣,信不信老子把你的心掏出來?有種你就報警,老子就怕這一樣!”
這句狠話一出口,首先是“啪嗒”的一聲,王金瑩的手機掉到了桌子上,她不知所措地張嘴呆望。接著是王金輝的求饒:“哎呀!大哥!大哥!別這樣,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報啥警呀!我能報警嗎?這事兒T0Ng出去我和敖日朗箏都是挪用專項資金。我保證!我保證!”
高寒巨大的手勁薅得她直咧嘴,剛剛的傲慢蕩然無存,連疼帶嚇臉都紅了。
高寒“啪”地一下把王金輝的腦袋往沙發上一,閃著寒光的眼睛掃了一下王金瑩,冷冷地說:“首先告訴你,敖日朗箏不怕吃官司,錢都讓你騙走了,她這樣活著還不如在監獄蹲著訥!咱們之間眼下只能玩橫的,老子就吃這碗飯順口兒!是騾子是馬今晚咱們就遛遛!要不然好像老子嚇唬你們兩只母耗子似的!如果把我整服了,以後見著你們我叫NN!要是整不服我,看老子能不能把你們N*頭兒擰下來就完了!”
如此狠毒的話從高寒嘴里說出來如玩笑一樣輕松,刺骨的寒冷瞬間籠罩了王氏姐妹。
王金輝馬上半跪在沙發上,苦著臉哀求:“大哥!大哥!我們服了!服了還不行嗎?錢的事兒好商量!好商量!”說完好像突然想起什麼似的,馬上沖王金瑩喊:“快打電話讓他們別過來了!”
嚇得不知所措的王金瑩“哦”了一聲,慌亂地抓起手機準備撥打。高寒起身一個箭步趕到她面前,一腳把她的手機踢飛在天花板上,“啪、啪”兩聲脆響,手機從天花板又崩落在一旁的老板臺上,屏幕花了。
幾乎與此同時,門一開,閃進來三個男人。他們都染著五顏六sE頭發,穿著奇裝異服,一看就是愣頭巴腦的古惑仔。
其中一個稍成熟的剛南腔北調地喊:“誰,誰來找晦……”
“氣”字還沒出口,他後腰就重重地捱了一腳,“哎呦”一聲,他被踹趴在地板上。接下來的動作更連貫,另兩個年輕人連身T都沒轉回去,就被“吭吭”兩聲打倒在地。瞬間,屋里全是“啪,啪……吭,吭……哎呦,啊……啊……”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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