磚窯辦公室里,管工們喝酒已進入尾聲,雖然沒有人敢喝醉,但也是喝了個七七八八。
一個光頭對門邊的青皮說:“堂仔,你剛才去那邊,工棚那幫人沒啥事吧?”
“光哥,沒啥事,都睡了,Si豬似的,一個個!”青皮一邊回答,一邊又找了瓶青島啤酒,擰開蓋,舉起瓶子就喝。
“光哥也太小心了,那幫窮鬼誰敢呲牙,咱哥們修理他!”旁邊的一個管工不以為然,用牙簽剔著牙,大大咧咧地說。
“小心駛得萬年船,還是注意一點的好。”光頭畢竟是一個臨時負責人。
光頭剛說完,正準備起身解手。卻聽見虛掩的門被人大力一腳踢開,頓時看到有人沖了進來……
由於外面黑屋里亮,看不清楚,他本能地想站起來,但喝了不少白酒,反應有些遲緩,當先的一人已經奔到他的跟前。
眼睜睜地看著鐵棍砸下,潛意識地就抬手去格擋——
只聽見“砰”的一聲,就像菜市場里屠戶砍剁豬腿的那種聲音,一陣錐心的疼痛襲來……
右手摺斷!
另一只手扶著桌子想奮力站起,不料頭上又捱了一棍,這下什麼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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