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打吧。”余萍叫前臺把電話拿出來。
阿飛抓起電話,接通磚窯,很直接地說,“給我叫阿輝接電話!”
“怎麼了,老大?”很快,電話那頭阿輝問。
“你把磚窯的事務(wù)交給胡三負責(zé),你和小毛挑十個好手到城里來……告訴來的兄弟們,今天的工錢,磚窯那邊照付!”阿飛說話的聲音還帶有一絲絲的火氣,說話更是直截了當(dāng)。
“到城里來g什麼?繼續(xù)賣炒粉嗎?”
阿輝在磚窯待著早就膩味了,每天看到的都是一群公的,除了孟春花能看不能吃的以外。磚窯離城里有一些距離,來回不方便。但他實在是想不到這麼多人到城里能g什麼,才有此一問。
阿飛笑罵道,“你丫的賣炒粉上癮了吧。——今天萍姐的火鍋城里有人吃霸王餐,聽說是金光路一帶的什麼虎哥的人,好像每個月還給他們進貢管理費啥的。——我等你們來就是把這個虎哥給鏟了,我等著他的虎鞭泡酒呢。”
“啊,你這麼一說,我就明白了。行,我馬上就動身。”電話那頭的阿輝說道。
看到阿飛為了她這麼大動g戈,余萍擔(dān)心之余,還是有點感動的。
曾幾何時有一個男人這麼關(guān)心自己?在外面拼搏,遇到了常人難以理解的困難,遇到了委屈也只能自己吞咽,自己再強,再有本事,畢竟是個nV的,很多事情也做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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