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濤已經完全忘了他是怎麼把U盤從口袋里m0出來交到劉成手上的,又是怎麼從劉成的那輛斯巴魯越野車上下來的。
反正直至回到樓上,自己辦公室的座位上的時候,依然是一副心事重重魂不守舍的狀態。
期間陳正南和陳虎都過來打了招呼,都被聶濤強顏歡笑的應付過去了。
他知道很多事情,只能是自己一個人爛在肚子里,半點都不能透露。
其實,他之前剛剛進入警隊的時候,何曾不是想著可以實現一番自己的報復呢,何曾不是想著憑藉著自己的才g和真誠贏得領導和同事的贊譽和公認,
贏得屬於自己的一片天地,贏得真正為這個社會做事情的平臺呢。
但是,這麼多年下來,他的銳氣早就被磨平了,他早就發現了雖然自己穿著一身警服,雖然號稱是維護公平正義的執法者,
但實際上卻是連自己的公平正義都維護不了,
在單位里面越是g得多越是顯得能力出眾,就越是被同僚嫉妒上級打壓,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因為他的出身平凡。
就是因為他是沒錢沒權沒背景的三無品種。
在T制內,雖然你可以靠著學習好會考試,能夠贏得這麼一個編制,但是贏得這個編制之後,對於大部分而言也就是你的人生巔峰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