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是你的?”她愕然。
“為什麼不能是我的?是我親手打的。用了四海八荒最好的一塊鳳凰桐。”
“你會做琴?”
“……”他黑著臉看她,“你手里這把琴是什麼式樣的?”
“伏羲式啊。”
“我叫什麼?”
“慕言啊。”
他露出不想繼續下去的表情,忍了忍,又提醒她,“我原來的名字。”
“伏羲——”她赫然想起當年學的《琴C》第一頁第一行上便寫著“伏羲作琴”,不由得張大了嘴巴,他看著她一臉被震到了的樣子,嘆了一口氣,哀怨地問道,“你該不是從來沒想過我和伏羲是同一個人吧。”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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