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歐yAn少恭卻沒什麼大的動作,他無辜地眨了眨眼睛,只是用手指在他的腦後輕輕一捋。陵越只感覺到了一陣風,然後腦後便是一松,一頭墨黑的長發垂了下去。歐yAn少恭只是解開了他的紫sE發帶,似乎是想讓他躺得舒服一些,像個好朋友一樣。他甚至還將帶子理順,輕柔地放置在了陵越的耳邊。
但是隨著那三千發絲的飄散,陵越莫名地煩躁了起來。他看著歐yAn少恭把它的頭發分左右引到臉頰的兩側,然後慢慢地將發梢搭在自己的x前。
討厭的家伙!
歐yAn少恭像是讀出了他的不滿,含笑用手指蹭了蹭他的臉頰,慢慢又把他的頭放回了床上。
烏黑凌亂的頭發讓那張英挺的臉瞬間柔化了下來,空氣中似乎都能嗅到這種氣息的變化。歐yAn少恭抿著嘴,嘗試用手貼上了陵越的脖子,沿著那一絲不茍的領口滑動,虎口微微用了些力度,陵越的脖子就被迫仰了起來。
“你這里,有一顆痣?!?br>
歐yAn少恭貼的近了些,溫和地像是說著什麼稀松平常的發現。他的手指流連了半晌停留在了陵越下顎的某處,頗有些興趣地點了點。
陵越打了個冷戰。他那一處從來不覺得有什麼異樣,但是歐yAn少恭說過這樣一句話後,他感覺那一處像是突然長出些什麼東西,發著麻發著癢,還向身T中擴散著寒氣。他想用手去抓去扯,去溺斃那種感覺,可惜他別說手,就連發絲也只能被歐yAn少恭牽引著才能動。他唯一能做的動作就是睜眼和閉眼,哦,還有大腦也能動作,而且,異常敏銳。
他的頸子被迫拉伸,最脆弱的地方被迫展示在一個人的眼前。歐yAn少恭用手沿著他的脖子從下而上的摩擦著,那種粗糙帶來的熱量讓他的呼x1變得困難。頭很沉,而且似乎有什麼在他的腦海中尖叫著,他想克制住自己,但是強行憋住氣的時候,他感覺到了自己的手居然已經在輕微的發抖。
究竟是要g什麼?
彷佛知道了他的想法,歐yAn少恭的手緩緩鉆入了他x口衣襟的縫隙處,像是翻開一本書一樣,將那已經松散開來的衣襟輕輕挑向兩邊。圓潤的指頭在他的x前拖出旖旎的軌跡,那緩慢劃出的一條線,彷佛是陵越懸在空中的心弦,隨著那湖藍sE的外襟,向下一垂。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