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白小年的解釋,兩位化妝師頓時像是突然明白了一切。他們輕輕地笑了笑,說林暖果然臉皮不厚。
他們走後,白小年立刻把文件放到鏡子前。她把椅子拉到林暖面前,拉開自己的白領,檢查著那些因為遮瑕膏而看起來不那麼顯眼的吻痕。
“你是想自己告訴我,還是我需要用艱難的方式要求它?”
林暖耳朵一紅。她把新聞文件放在膝蓋上,拽著衣領遮住痕跡。
“傅懷安?”白小年瞬間猜對了。“你們兩個...昨晚又睡在一起了?
林暖沒有隱瞞什麼。“差不多。”
“有多近?你是不是被團團打斷了?白小年眼中笑了笑。
想到昨晚唐錚與她對峙時發生的事情,林暖坐不住了。她簡短地告訴了白小年昨晚的事情,省略了當晚晚些時候在他們家的浴室里發生的。她只是說傅懷安上樓上廁所,臨走時給了她一個手鐲。
“然後朝付懷安...你感覺如何?白小年問道。
林暖沒有隱瞞自己的感情,因為她多年的好朋友已經直接問過了。“我不知道。我的心亂了。他自己說我沒有違背任何不嫁給他的承諾。我應該在我們之間保持明確的界限,但我越努力,它就越復雜。
“嘭...”白小年把林暖的椅子轉過來面對著她。“我需要先祝賀你。你一定是因為傅懷安才越過了溫墨深那個致命的坑,現在你對他有了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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