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不是小綿羊,他不會任由自己被單方面欺負的,放心。”
莉莉還想再說些什么,我摟住她的肩膀,親昵地晃了晃:“你也要相信西弗勒斯嘛!好了好了,快把你的面包吃了,免得一會兒上課的時候餓!”
我沒有胡說八道編瞎話安慰莉莉,因為我知道西弗勒斯·斯內普壓根兒就不是忍氣吞聲的人。
他是誰?
他是小人報仇從早到晚的人,就連在他的課上犯錯的學生都會被他揪住痛處一通狂罵。現在詹姆和小天狼星都欺負到他臉上來了,難道他會就這樣默默地忍耐,被動還擊?
我說要把詹姆和小天狼星褲子扒了吊在禮堂門口只是威脅口嗨,斯內普他是真的做得出來!
斯內普才不是什么等著我拯救的柔弱陰郁男,他的武德比我充沛多了。昨天我有機會幫他打架也只是因為陰差陽錯,在他被偷襲措手不及的情況下順手幫忙。如果真的正面一對一打架,我覺得斯內普的勝算并不小。
請叫我大預言家。
今天下午的草藥課已經開始了十分鐘,但格蘭芬多的四個男生卻一個都沒來。
在大家已經開始鏟土的時候,溫室的門“砰”地被推開,臉上帶著淤青的詹姆有些目瞪口呆地看向紛紛轉頭的大家,然后尷尬地撓撓已經很雞窩的頭發:“我,我不知道這個門的聲音會這么大……”
斯普勞特教授沒有計較,只是溫和地讓他們趕緊來聽課。詹姆一瘸一拐地走了進來,身后是頭發幾乎和詹姆一樣蓬亂的小天狼星,袍子邊緣碎了一角的盧平,還有臉色蒼白,畏畏縮縮更像老鼠的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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