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委屈萬分:“然后我就不小心把葉子和年糕一起吞下去了!我會不會中毒啊?”
斯內普忽然向我湊近。
我本來就蔫蔫的,在他湊過來之后,我更是不敢動作,渾身僵硬,尾巴緊張得都在發抖。
他伸出手,輕輕地扒開我的眼皮,仔仔細細地觀察著我的瞳孔。我屏住呼吸,努力睜著眼睛不敢眨,也不敢盯著他的臉看,大腦一片空白,只覺得胸腔像是有什么東西在“咚咚咚咚”地撞。
大概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么漫長,但可能只是過了兩三秒,斯內普檢查完畢。他向后退了一步,平淡地說:“你不會有什么事的。你要是特別害怕的話,我可以給你煮一瓶解毒劑?!?br>
我眨了一下眼睛,口干舌燥。
“你怎么突然臉這么紅?”他瞇起眼睛,“發燒了?”
我立刻伸手摸摸自己的額頭:“沒,沒吧?!?br>
“你自己摸自己能感覺到什么?”斯內普用他的手背飛速碰了一下我的額頭,“不燙,還好。你還有什么別的感覺嗎?”
我磕磕絆絆地說:“就,就是提不起勁,然后,感覺嘴巴很干,不怎么分泌唾液。”
斯內普看起來若有所思。他對我說了一句:“稍等”,轉身離開了空教室。
我呆呆看著教室門口,“我會不會中毒”之類的想法都已經被拋到了腦后,現在我滿腦子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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