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煙黃鼠狼的語氣軟下來:“好好好,哭啥啊,這孩子。憋哭了嗷,這有啥可哭的,眼淚憋回去,趕緊的。再哭不好看了嗷!”
我吸吸鼻子,用手背在臉上胡亂蹭了一圈。
“我吧,是保家仙,當年你去香港的時候咱們認識了,你答應我和老胡要送我們回家,讓我們跟著文物一起回去。你現在看到的我是當年搬運文物的時候負責看守庫房的一個分身,沒了法力支持,過不多一會兒就該消散了。”白煙黃鼠狼說,“你先去睡覺,等到了夢里,我和老胡再來和你嘮,好好嘮。”
我不太信任地看著它:“夢里怎么嘮?”
“托夢啊!哎呀,看來你是真忘了。”白煙黃鼠狼揮揮爪子,“行啦,快睡吧!對了,咱內箱子呢?”
我愣了一下,說:“箱子……箱子在斯內普教授手上。”
白煙黃鼠狼費勁地想了一會兒:“誰?斯……斯……哦,我想起來了,你對象。”
我的臉瞬間紅了:“說、說啥呢!”
“咋了,我也妹說錯啊,他不是你對象嗎?”白煙黃鼠狼略有茫然,“當年你擱香港的時候,要死要活非得回英國,不就是因為怕那啥魔王欺負他嗎?叫那啥,西……西瓜……”
我:“是西弗勒斯!……哎呀我竟然直呼姐夫姓名,夭壽夭壽。”
“什么姐夫,你還玩帶倫理的?這樣刺激是不?”白煙黃鼠狼嘲笑一聲,“行了,我就知道鬼佬這頭玩得花。你趕緊睡覺,我回去跟老胡和艾米麗他們說說情況,一會兒托夢來看你。”
白煙在我面前散去,我坐在床沿,腦子一團漿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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