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我無法掩飾內(nèi)心的震動,我呆呆地看向大使,鼻頭酸澀,淚意幾乎無法抑制。
我還是想不起來那缺失的20年人生,但我卻比任何時候都要確定,是的,伊芙琳·克勞奇就是我,因為這就是我一定會做的事,那是我貫穿了兩輩子的夢想,我——
“我……我一直,很想去交通大學(xué)讀書。”
那是我曾經(jīng)的志愿,是我心念著卻無法企及的名校。
原來我已經(jīng)實現(xiàn)了,我真的實現(xiàn)了,作為伊芙琳·克勞奇,我竟然也能夠拿到交通大學(xué)的錄取通知書!
如果沒有意外,是啊,如果沒有伏地魔截殺的意外,我會拿著裝滿文物的手提箱回國,順利地前往我的夢中情校入學(xué),重新成為一名女大學(xué)生。
夢想,生死重隔后,我辨認出了我的夢想,不會有錯的,那就是我,那一定是我!
大使平靜地看向我,許諾:“我們永遠歡迎你回來上大學(xué)?!?br>
我忍著淚意點點頭。我知道,大使不可能毫無理由地哄著我一個11歲小姑娘聊天,他也絕不可能對我身上的疑點視若無睹。他的所有善意都是為了一個目的,那就是順利交接文物回國。此刻,我已經(jīng)完全接納了他的善意,也希望能給出對等的回應(yīng)。
“我之前在信里說,我手上有一些文物想要捐贈,其實這一次我們帶來的清單也并不完整?!?br>
大使稍稍坐直了一些,他也察覺到我要吐露一些重要的信息:“你的意思是?”
“我和斯……呃,我姐夫也不清楚文物的數(shù)量究竟有多少。所以,交接的時候需要你們多費心清點了?!蔽矣仓^皮說。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