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我緊緊攥住會議桌的邊緣,同一邊,一樣黑發黑眼的同胞們和我的胸膛以相同的頻率起伏,同一種感情在我們心中醞釀。
大使率先打破了這令人痛苦的沉默:“你確認這是原件嗎,張教授?”
“……看起來不似偽造的?!睆埥淌诘贸鼋Y論。
他關上木盒,深深嘆了口氣,然后看向我,再看向斯內普:“再一次,感謝你們捐贈這批文物,它們對我們具有……非常……非常重要的意義?!?br>
斯內普從進使館之后就沒有笑過,他幽黑的雙眼看向我,而我并沒有看他。
“不知何時可以交接剩余的文物呢?”張教授有些迫不及待地問斯內普。
斯內普還沒開口,我先回答了:“這需要我和大使先生再討論討論?!?br>
張教授有些驚訝,他顯然一直以為斯內普才是那個能做決定的人,和大使不同,他知道的事不多,所以他從年齡上簡單粗暴地把我判斷為象征意義大過實際意義的吉祥物了。
大使表情不變:“那等到吃完飯再說吧。我們已經安排了午飯,不知克勞奇小姐和斯內普先生能否賞光?”
我看了一眼斯內普,斯內普陰沉沉地回絕:“我覺得午飯就沒有必要在這里用了?!?br>
“但我想吃。”我直接說出自己的想法,“你要是不想吃的話,把手提箱留給我,你自己先回去吧。”
斯內普的表情變得很難看:“你的意思是讓我把你一個人丟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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