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當面問你的父親?”
“是啊,不然還有別的辦法嗎?”我笑了笑,但我知道此刻我的表情一定很像是在嘲諷,“難道還要浪費時間旁敲側擊,一次又一次托夢去獲取一些模糊不清的線索?”
斯內普抿著一側嘴唇,他拉開椅子走向我,微微皺著眉頭,打量了一番我的神情。
“我去準備吐真劑。”他說,“你,保持冷靜。”
我立即回答:“我很冷靜。”
“你不冷靜。”
出乎我意料的是,斯內普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動作。
他伸出手,指尖觸碰到我的臉頰。我以為他要摸摸我的臉,但下一秒,我的臉頰肉被捏了起來。
他在掐我的臉頰肉。
我的嘴被扯得張開,他并沒有用太大的力氣,我不覺得疼,只是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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