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我爸無措地摸摸我的背,“怎么了?是不舒服嗎?”
我帶著哭腔喊:“爸,對不起!”
我爸盡力放輕聲音,把平時冷硬的語調夾得柔和起來:“為什么說對不起?出什么事了?你在畫里看到什么了嗎?”
我越想越難過,哭得更大聲了:“對不起!讓你和媽媽因為我難過了,我,我……啊!!!爸爸!!!爸!!!”
明明我打定主意要作為咸魚陪爸爸媽媽在家躺平一輩子的,結果還是走上了上輩子做孤膽英雄犧牲自己的那條老路,讓親人為我痛苦難受,我真是個失敗的女兒!
我像個小孩子一樣大哭,哭到都有點過呼吸了,因為缺氧腦瓜子有點嗡嗡的。我爸被我死死抓著衣服,只能對我又哄又拍,直到我哭累為止。
“我要媽媽!”我在停止哭泣之后這么說。
我爸只好帶著我走出書房,我整個人掛在他胳膊上,死抱著不肯撒手。直到進入他們兩個的臥室,看到驚訝抬頭看向我的媽媽,我又“嗷”一聲大哭起來,撲了上去:“媽!!!”
克勞奇家兵荒馬亂地哭了一整個上午,我告訴媽媽自己已經恢復了記憶,我倆抱頭痛哭,然后我又抱著我爸哭,完事了我堅持要把閃閃叫出來,最后抱著閃閃又哭了一通。
哭完之后,我們一家三口在床上坐成一排端著溫鹽水補充水分,我“咕咚咕咚”喝了一大杯水,生怕晚一秒就要變成干癟脫水的風滾草。
既然記憶回歸,我也能夠和爸爸媽媽坦白曾經發生的事了。比如我在香港的經歷,比如大英博物館究竟是誰偷的,比如我的手提箱里都有什么。
“你是說,你一個人就把大英博物館的三個庫房全部掏空了?還把那些文物都存在手提箱里,準備全部送給駐華大使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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