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知道的未來?我說了他就會相信嗎?
我敢說嗎?
正因如此,我才沒有在看到他和斯萊特林的眾人坐在同一個車廂時去把他叫出來。
因為我知道,叫他出來之后,我必須要給他相應的同等的東西作為替換。
可我沒有。
我不是鄧布利多,我給不了他任何承諾。
“……這是他選的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而西弗勒斯,他不會被三言兩語輕易勸動的。”我輕輕地說,“只有頭破血流了,他才知道那條路不能走。”
莉莉注視著我,她的眼神也十分悲傷。
“你是說,沒有人能勸動他嗎?”她問。
我嘆了口氣:“可能只有鄧布利多本人才能吧,但鄧布利多又有什么理由在西弗勒斯什么都還沒干的時候勸他呢,又能勸些什么呢?”
莉莉也郁悶地拍拍臉:“還有誰對西弗勒斯來說比較重要……嗯……你說,他是那種會為了喜歡的人改變志向的人嗎?”
一個女人能改變一個男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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