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nèi)普微微挑起眉毛:“這次可你猜對了,穆爾塞伯。因為幾乎沒有人能將火蜥蜴的皮完好無損地剝下來。”
“得了吧,克勞奇就能。”埃弗里說,“上次她在魔藥課上花了20分鐘就把火蜥蜴的皮剝了下來,連爪子上的皮都沒破,斯拉格霍恩快把臉給笑爛了,然后給格蘭芬多加了10分。”
斯內(nèi)普隨口就拆了臺:“因為剝皮的時間太長,她最后沒有把魔藥做完。”
穆爾塞伯攤了一下手:“你可真是油鹽不進。難道你真的誰也不喜歡?連心動的感覺也沒有?”
“是的。”斯內(nèi)普承認,“我沒有喜歡的人,也沒有過什么心動的感覺。”
埃弗里和穆爾塞伯同時發(fā)出了類似于自行車的氣門芯被拔掉之后的聲音——這個比喻還是伊芙琳提出來的,斯內(nèi)普沒騎過自行車,但他認為這個比喻就和伊芙琳的其他奇奇怪怪的比喻一樣在某種程度上也十分準確。
斯內(nèi)普沒再理會兩個室友,他機械地換下衣服,鉆入四柱床,放下幔帳,把自己浸入安全的黑暗之中。
沒什么特別的。他告訴自己,只是埃弗里和穆爾塞伯又一次令人生厭的無聊討論罷了。
他確實沒有喜歡的女生。盡管他和莉莉還有伊芙琳關系都很好,但斯內(nèi)普很清楚他們之間的感情止步于朋友。
他也從沒有體驗過周圍人吹噓得神乎其神的“心動”。相反,斯內(nèi)普對“心動”這種狀態(tài)感到厭惡,這是一種對自己的情緒和思維的徹底失控,意味著作為一個冷靜的獨立的個體,他竟然會因為另一個人的出現(xiàn)或行為而產(chǎn)生脫離正常范圍的變化,簡直是堪比奪魂咒的黑魔法。
至于他剛才在看到小冊子時產(chǎn)生的怪異聯(lián)想,那也沒什么意義。
人的腦子就是這樣,總會莫名其妙聯(lián)想到一些東西,伊芙琳就是最好的例子,她的腦子就像是高布石一樣,誰也不知道下一擊會把其余高布石彈到哪里,又會彈出什么樣的奇妙連鎖反應,就像他有時候也不明白伊芙琳為什么能在談論戒指的下一秒又提起鄧布利多會不會用劍,雖然她也給出了解釋,她說這是因為鄧布利多很像《魔戒》里面的甘道夫。
不,不不,他現(xiàn)在也不該再去想伊芙琳。他剛才想到伊芙琳的次數(shù)已經(jīng)有些超出了正常的頻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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